那天晚上十一点半,我盯着电脑屏幕,手指头都在抖。不是兴奋,是紧张。2017年,河南中级职称评审,那会儿的氛围就一个字:乱。真的乱,像一锅被搅浑的粥。
我现在还记得那个流程,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。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智能的大数据比对,全靠纸糊。我手里攥着一叠材料,纸质复印件,厚厚一沓,用订书机订得死死的。去现场递交的时候,排了整整一天的队。队伍里全是头发花白的老专家,还有像我当时一样一脸稚气、眼里透着焦虑的年轻人。
记得有个大姐,因为少了页业绩证明,在窗口急得直掉眼泪。她说:“我就差这一页啊,熬了三个大夜才补出来的。”那一刻,我心里五味杂陈。职称这东西,对于咱们这些普通人来说,不仅是钱的问题,更是脸面,是这十年辛苦熬出来的认可。
那时候的系统还很不稳定。登录报名网站,页面经常转圈圈。我试了二十多次,才登进去。每次看到“服务器忙”四个大字,我就想把键盘砸了。真的,那种无力感,到现在都记忆犹新。但我不能砸,砸了还得重考,还得重新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表格。
我当时的专业是工程技术类。整理业绩材料是个大工程。要把过去五年参与的项目,一个个翻出来。有的项目早就解散了,联系不上负责人,我得挨个打电话求人帮忙盖章。有的人语气特别冲:“你自己当年怎么不留点证据?”我当时气得手都在哆嗦,但还得陪着笑脸。没办法,谁让人家手里有公章呢?这种卑微,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的。
评审标准的解释也很模糊。有的地方说要有核心期刊论文,有的地方说可以放宽到普刊。我当时就懵了,不知道听谁的。最后是个老同事告诉我:“别纠结了,有就往上送,没有就写项目结题报告,把工作量写足。”这句话算是救命稻草。
送审那天,天气特别热。我在档案室门口等着,看着工作人员一张张翻看我的材料。那眼神,像是在挑骨头。我站在那里,汗流浃背,心里祈祷:千万别出问题。那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终于,通知下来了。不是短信,是真的贴在那个大红布告栏里的。我挤进人群,一个个名字看过去。看到自己的名字时,我愣了一下,随即想哭。周围有人欢呼,有人沉默。那种复杂的感情,只有真正拼过的人才懂。
现在回头看,2017年的河南2017中级职称评审虽然麻烦,虽然粗糙,虽然充满了不确定性,但它也真实。它不像现在,流程顺畅得让人有点麻木。那时的挣扎,那时的焦虑,那时的喜悦,都构成了我们职业生涯里最鲜明的一笔。
如果你也在准备职称评审,别怕麻烦。那些你以为过不去的坎,其实咬咬牙也就过来了。整理材料的时候,细心再细心。别指望运气,运气只眷顾有准备的人。哪怕最后结果不如意,你在这个过程中学到的东西,积累的经验,也是谁也拿不走的。
别抱怨政策变动频繁,别抱怨系统难用。适应它,利用它。哪怕中间有几个错别字,哪怕标点符号用得不对,只要你的核心业绩扎实,只要你真的用心做了事,机会总会来的。
我记得拿到证书那天,我去楼下买了包烟。虽然我不抽烟,但在那种压抑之后的释放感,我需要一点刺激来缓解。看着天空,我觉得天特别的蓝。那一刻,我觉得所有的辛苦,都值了。
这就是我的经历。没什么高大上的理论,就是实实在在的生存法则。在河南这片土地上,想往上走,就得脚踏实地,也得懂得在混乱中找到秩序。希望我的这点经历,能给你一点力量。别怂,干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