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到现在,这日子过得跟做梦似的。前两年有个叫老张的工友,在石家庄一个机械厂干了三十年技术员,那天半夜给我打电话,声音都哆嗦。他说省里公示名单下来了,他名字没在列。那时候正赶上河北中级职称2016评审结果刚出不久,网上吵得凶,实际上就是几家几家地出,晚几天能急死人。
老张那会儿大概48岁,卡在中级上十几年了。不是他没本事,他图纸画的比年轻娃子还细致,现场搞个技术革新也能拿点小奖。但问题就出在“论文”和“奖项”上。当年为了凑那些硬性指标,他借了钱找人代写过两篇水文,花了不少精力去搞一些名义上的奖项。结果公示那天,听说有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年轻人,因为拿了个市级优秀工程,虽然工龄短,但材料漂亮,把他挤下来了。那种滋味,就像喉咙里卡了根鱼刺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。
其实吧,评审这事儿,真不是单纯看技术。2016年的那个风向,我能感觉到,开始往“综合素养”和“材料包装”上偏了。我手头有个做监理的朋友,他说他们单位那批过审的十个人里,有五个是平时根本不下现场,整天在办公室里整材料的。不是说不让整材料,这年头酒香也怕巷子深,但关键是,那些真正在泥地里打滚的技术骨干,往往懒得写,或者根本不会写。
记得有个数据不算太准,但我印象里,那年某市的土建类通过率,据说也就三成左右。这不是说大家能力都不行,是名额有限,还要平衡各单位的名额。你技术再好,如果单位没给你推名,或者你在单位里不是那个“领导眼里的红人”,评审委员会那几页纸上看不到你的闪光点,那就够呛。
老张最后没评上,但他没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消沉。他反而松了口气,说:“算了,老子这双粗糙的手是用来捏泥土的,不是用来写虚头巴脑的报告的。”后来他去接了几个私活,靠着一股子实在劲儿,攒了点钱,后来自己包了小一点的装修工程,日子过得反倒滋润。这说明啥?职称是张纸,生活是过出来的。
当然,不能否认河北中级职称2016评审结果对很多人的职业轨迹的影响。对于国企和大厂的人来说,这个结果直接挂钩退休金或者工资档次,那是真金白银。我就见过一个在国企干了三年的小李,因为当年差两分没过,心里憋了口气,第二年重新备考,把那些该死的继续教育学时都补齐了,论文也自己硬着头皮写了三篇,第二年总算过了。他说那段时间头发掉了一把,但拿到证书那天,感觉人生重新被点着了。
现在回头看,那些纠结于2016年河北中级职称2016评审结果的人,其实大多是为了个“认可”。但生活里的认可,有时候不是由几张表给的。老张后来逢人还说起那年的事,语气里没了当年的愤懑,反而多了点调侃。他说,评审专家也是人,也看重人情世故。你关系硬,或者你会来事,有时候比你有真才实学还管用。这话听着刺耳,但在当时的环境下,确实是不少人的真实写照。
我也认识不少年轻娃娃,他们问我,现在还有必要折腾这个吗?我说,有必要,但不是为了那张纸,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底线。在这个行业里,没有点硬通货,遇到瓶颈期真的很难爬出来。不过,也别把它看得太重。你看隔壁老王,当年也没评上,现在搞短视频直播卖建材,一年挣的比中级工程师多得多。
总之,2016年的那个夏天,很多人哭,很多人笑。河北中级职称2016评审结果就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每个人的无奈和努力。日子还得过,路还得走。别为了那张纸把自己逼疯了,但也别因为没拿到纸就觉得自己是个废人。真本事在那摆着,早晚有人看得到,或者自己给自己找个地方施展。这就够了。